素数
素数与合数的定义,见 数论基础。
素数计数函数:小于或等于 \(x\) 的素数的个数,用 \(\pi(x)\) 表示。随着 \(x\) 的增大,有这样的近似结果:\(\pi(x) \sim \dfrac{x}{\ln(x)}\)。
素性测试
素性测试(Primality test)可以用于判定所给自然数是否为素数。
素性测试有两种:
- 确定性测试:绝对确定一个数是否为素数。常见例子包括试除法、Lucas–Lehmer 测试和椭圆曲线素性证明。
- 概率性测试:通常比确定性测试快很多,但有可能(尽管概率很小)错误地将 合数 识别为质数(尽管反之则不会)。因此,通过概率素性测试的数字被称为 可能素数,直到它们的素数可以被确定性地证明。而通过测试但实际上是合数的数字则被称为 伪素数。有许多特定类型的伪素数,最常见的是费马伪素数,它们是满足费马小定理的合数。概率性测试的常见例子包括 Miller–Rabin 测试。
试除法
暴力做法自然可以枚举从小到大的每个数看是否能整除。
参考实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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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做是十分稳妥了,但是真的有必要每个数都去判断吗?
很容易发现这样一个事实:如果 \(x\) 是 \(a\) 的约数,那么 \(\frac{a}{x}\) 也是 \(a\) 的约数。
这个结论告诉我们,对于每一对 \((x, \frac{a}{x} )\),只需要检验其中的一个就好了。为了方便起见,我们之考察每一对里面小的那个数。不难发现,所有这些较小数就是 \([1, \sqrt{a}]\) 这个区间里的数。
由于 \(1\) 肯定是约数,所以不检验它。
参考实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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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rmat 素性测试
Fermat 素性检验 是最简单的概率性素性检验。
我们可以根据 费马小定理 得出一种检验素数的思路:
基本思想是不断地选取在 \([2, n-1]\) 中的基 \(a\),并检验是否每次都有 \(a^{n-1} \equiv 1 \pmod n\)。
参考实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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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\(a^{n−1} \equiv 1 \pmod n\) 但 \(n\) 不是素数,则 \(n\) 被称为以 \(a\) 为底的 伪素数。我们在实践中观察到,如果 \(a^{n−1} \equiv 1 \pmod n\),那么 \(n\) 通常是素数。但这里也有个反例:如果 \(n = 341\) 且 \(a = 2\),即使 \(341 = 11 \cdot 31\) 是合数,有 \(2^{340}\equiv 1 {\pmod {341}}\)。事实上,\(341\) 是最小的伪素数基数。
很遗憾,费马小定理的逆定理并不成立,换言之,满足了 \(a^{n-1} \equiv 1 \pmod n\),\(n\) 也不一定是素数。甚至有些合数 \(n\) 满足对任意满足 \(a\perp n\) 的整数 \(a\) 均有 \(a^{n−1} \equiv 1 \pmod n\),这样的数称为 Carmichael 数。
Carmichael 函数
对正整数 \(n\),定义 Carmichael 函数(卡迈克尔函数)为对任意满足 \((a,n)=1\) 的整数 \(a\),使
恒成立的最小正整数 \(m\).
即:
Carmichael 函数有如下性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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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Carmichael 定理)对任意素数 \(p\) 和任意正整数 \(r\),
\[ \lambda\left(p^r\right)=\begin{cases} \frac{1}{2}\varphi\left(p^r\right), & p=2 \land r\geq 3, \\ \varphi\left(p^r\right), & \text{otherwise}. \end{cases} \]证明
该定理等价于:
若模 \(n=p^r\) 有 原根,则 \(\lambda(n)=\varphi(n)\),否则 \(\lambda(n)=\dfrac{1}{2}\varphi(n)\).
当模 \(p^r\) 有原根时,由 原根存在定理 可知命题成立。否则 \(p=2\) 且 \(r\geq 3\),我们有:
\[ \lambda\left(2^r\right)\mid 2^{r-2} \]又由 \(5^{2^{r-3}}\equiv 1+2^{r-1}\pmod{2^{r-2}}\) 知 \(\lambda\left(2^r\right)>2^{r-3}\),因此
\[ \lambda\left(p^r\right)=2^{r-2}=\frac{1}{2}\varphi\left(p^r\right) \]进而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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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任意正整数 \(n\),有 \(\lambda(n)\mid \varphi(n)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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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任意正整数 \(a\),\(b\),有 \(a\mid b\implies \lambda(a)\mid \lambda(b)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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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令 \(n\) 的唯一分解式为 \(n=\prod_{i=1}^k p_i^{r_i}\),则
\[ \lambda(n)=\left[\lambda\left(p_1^{r_1}\right),\lambda\left(p_2^{r_2}\right),\dots,\lambda\left(p_k^{r_k}\right)\right] \]由 中国剩余定理 和 Carmichael 定理易证。
进而有:
- 对任意正整数 \(a\),\(b\),有 \(\lambda([a,b])=[\lambda(a),\lambda(b)]\)
Carmichael 数
对于合数 \(n\),如果对于所有正整数 \(a\),\(a\) 和 \(n\) 互素,都有同余式 \(a^{n-1} \equiv 1 \pmod n\) 成立,则合数 \(n\) 为 Carmichael 数(卡迈克尔数,OEIS:A002997)。
比如 \(561 = 3 \times 11 \times 17\) 就是一个 Carmichael 数,同时也是最小的 Carmichael 数。
我们可以用如下方法判断合数 \(n\) 是否为 Carmichael 数:
Korselt 判别法[^korselt1899probleme]
合数 \(n\) 是 Carmichael 数当且仅当 \(n\) 无平方因子且对 \(n\) 的任意质因子 \(p\) 均有 \(p-1 \mid n-1\).
上述判别法可简化为:
Carmichael 数判别法
合数 \(n\) 是 Carmichael 数当且仅当 \(\lambda(n)\mid n-1\),其中 \(\lambda(n)\) 为 Carmichael 函数。
Carmichael 数有如下性质:
- Carmichael 数无平方因子且至少有 \(3\) 个不同的质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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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 \(C(n)\) 为小于 \(n\) 的 Carmichael 数个数,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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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Alford, Granville, Pomerance. 1994[^alford1994infinitely])\(C(n)>n^{2/7}\)。
由此可知 Carmichael 数有无限多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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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Erdős. 1956[^erdos1956pseudoprimes])$C(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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